飞机起飞的那一刻,我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。
十年的青春,十年的爱恨,都留在了这片土地上。
国外的日子很平静。
我跟着教授学画,办了两次小型画展,慢慢有了些名气。
偶尔,时淮会跟我八卦国内的事。
他说顾言池给秦悦下了药。
顾言池在秦悦的酒里放了东西,把自己脱光后躺在她的床上。
秦悦醉眼朦胧,真的把他当成了我。
她伸手去解他的衣服时,摸到了他手上的腕表。
那是顾言池一直戴着的,我从来不会戴那种款式。
秦悦瞬间清醒,一把将他推开。
然后把他赶出了公寓,连夜通知顾家退婚。
顾言池闹了很久,最后被顾父关在了家里。
我听完没什么反应,只嗯了一声。
时淮又说,秦悦查到了我在哪个国家。
她买了机票飞过来,在我学校附近等了半个月。
可我那段时间跟着教授去了另一个城市办展,完美错过。
她等不到人,只能灰溜溜地回去。
我笑了笑:“还挺执着。”
“人家是真后悔了。”时淮调侃道,“你就一点都不心动?”
“不心动。”
我看着画架上的新作,语气平静。
三年后。
我学成归国。
回国后的第一件事,是在美术馆举办个人画展。
开幕式那天,来了很多人。
有艺术圈的前辈、媒体记者,还有一些商界名流。
我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,站在展厅中央接受采访。
镜头对着我,记者问我接下来的规划。
我笑着回答,刚说到一半,视线便扫过人群。
顾父顾母站在不远处,顾言池也在。
他们看着我,表情复杂。
采访结束后,他们走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