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年前,我的成名作,署名并不完整。”
“那三段最惊艳的编舞,不是出自我手。”
“它们属于一个比我更有才华的编导——孟棠。”
全场一片哗然。
陆砚辞深深鞠了一躬,眼泪砸在地板上。
“她不是我的助手,她是这部作品的共同创作者。”
“我为我过去的自私和傲慢,向她道歉。”
我站在侧幕,看着他当众剥开自己的伤疤,心里却没有一丝波澜。
白思黎没有出现。
听说她把那条珍珠项链和当年的医疗单据全部退还给了陆家。
她辞去了形体学校的职务,去了一家封闭式的康复中心。
她终于明白,靠谎言借来的偏爱,迟早要还的。
两个小时后,《长河落日》演出结束。
掌声如雷鸣般响起,几乎要掀翻剧院的穹顶。
我穿着红色的舞裙,一步步走到舞台中央,深深鞠躬。
陆砚辞坐在第一排的最角落。
他满脸泪水,却没有像以前那样冲上台替我安排一切。
他终于学会了安静地坐在台下,做个普通观众。
散场后,我在后台出口遇到了他。
他把那份补全了署名的公证文件递给我。
“棠棠,这不是求复合的筹码。”
“这本来就是属于你的东西,我还给你。”
我接过文件,淡淡地说了一句。
“谢谢。”
他再次从口袋里掏出那个装戒指的盒子,手抖得厉害。
“我能……再问你最后一次吗?”
我没有看那个盒子,目光越过他的肩膀,看向剧院门外。
顾淮序正靠在那辆越野车旁,静静地等我。
“陆砚辞,感情不是考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