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你动手的那天起,你在乎的就不是沈家。”
“亲缘不能替你免掉后果。”
沈伯钧还想冲过来,被工作人员拦住。
他被带出会场时,刚才支持他的几个股东纷纷低下头。
奶奶坐在第一排,沉默了很久。
我走过去,她将手放在我手背上。
“你做得对。”
“公司可以少一个董事,家里也可以少一个只想害人的亲戚。”
股东大会后,沈氏债券价格恢复,被暂停的运输合同陆续重启。
远屿资产被依法保全,许氏也追回部分资金。
纪衡按照协议接手三条区域线路的整合。
南港物流园没有失去任何一座仓库。
半年后,相关案件陆续宣判。
程野因骗取贷款、挪用资金和侵犯商业秘密等行为获刑。
沈伯钧涉及的案件金额更大,还需承担对集团与投资者的赔偿责任。
许知意主动说明情况并提交关键证据,但她参与伪造文件、泄露资料的责任没有因此消失。
法庭作出判决那天,我没有去。
许成岳后来带着她写的一封信来到老宅。
信很厚。
他没有劝我等她,只将信放在桌上。
“砚白,叔叔没有脸替她求什么。”
“她让我转告你,她终于明白,别人替她挡过一刀,不代表她可以再拿刀去伤害你。”
“信看不看,由你。”
我把信交还给他。
“许叔,过去两家来往的情分还在。”
“但我和她,到这里就够了。”
许成岳红着眼点了点头。
一年后,南港物流园二期投入运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