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月后,母亲完成了透析手术。
费用来自我卖掉的一部分项目收益。
我没有再申请集团互助金。
不是赌气。
只是我不想再把命交给任何审批表。
《破茧》重新上线前。
周总给了我两个选择。
回集团,做项目总监。
或者以独立团队承接后续运营。
我选了后者。
办公室不大。
只有六个人。
但墙上第一次只写我们自己的名字。
林蔓的案子还在调查。
赵承安伪造授权和篡改审计记录。
证据已经固定。
林蔓参与到什么程度。
会由法律给答案。
我没有再去见她。
母亲却去过一次。
回来时,她带回一个纸袋。
里面是那枚珍珠胸针。
也是我五年前送林蔓的。
母亲问我。
“要扔了吗?”
我摇头。
“放着吧。”
不是舍不得。
只是有些东西没必要毁掉。
它曾经是真的。
后来变坏,也是真的。
那天下午,新团队开第一次会。
助理问我项目文件怎么分权限。
我看着屏幕上的两个文件夹。
上半套写着“增长”。
下半套写着“回收”。
我想了一会儿。
“都开放。”
助理愣了。
“核心也开放?”
“开放。”
“但每次修改都留痕。”
我不想因为一次背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