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冷眼看着顾司宸。
短短几天功夫,他整个人又狼狈了不少,浑身散发着难闻的气味,哪还有半点当初顾家大少爷的影子?
他看见我,双眼一亮,立刻出声哀求。
“卿卿!我知道错了,真的知道错了!”
“离开你之后,我才知道当初的自己有多愚蠢……我们重归于好行不行?”
“我保证,这次我一定把你和昭儿放在手心里疼,再也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们!”
“再说,你一直没再二嫁,就是在等我是不是?”
“昭儿一直没有父亲,也不是个事……”
昭儿睁着乌黑的大眼睛看了看顾司宸,抬头问我。
“娘,他是我爹吗?”
没等顾司宸开口,我就否认。
“他不配做你的父亲。”
我将当初顾司宸差点杀了许昭的事说给他听,断了许昭想跟顾司宸相认的念头。
“你若是认这种人做爹,就不配做我的儿子。”
许昭吓得脸色惨白,窝在我怀里连连摇头。
“我不认!我不要这么可怕的爹!”
我低头安抚着他,听见顾司宸一脸震惊的质问:
“许卿卿!你怎么能把这种事说给孩子听!”
“这么小的孩子,你难道不怕他半夜做噩梦么?!”
我看着他冷笑。
“他要是认了你这个父亲,那才是我们母子俩的噩梦。”
顾司宸还想说什么。
兄长带着人赶过来,一脚把他踹翻:
“你再敢接近卿卿和昭儿半步,我要你的命!”
顾司宸被这一脚踹出了毛病,在街上躺了整整两天。
最后是京城的巡卫怕他死在这里太晦气,才把人送去了医馆。
之后,我就没在见过顾司宸了。
昭儿八岁的时候,已经将能读的书读了一个遍。
国师特意求了皇帝,让他提前参加童子试,一举夺魁,名动天下。
他十四岁那年,就已经连中三元,成了史上最年轻的状元郎。
放榜那日,昭儿骑着高头大马游街,我坐在茶楼上,一边听着周围夫人们贺喜的声音,一边骄傲的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