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9
当初保姆粗心,让一岁的我走丢了。
本来拐子想打断我的手脚去讨饭。
最后一对生不出孩子的夫妇见我粉雕玉琢的小脸,买回了家。
一开始,他们对我记好。
可随着日子变长,后妈查出了怀孕了。
做b超猜出是个男孩子。
从哪以后我被非打即骂。
“那娃娃……”
院长幽幽的叹气。
见到我时,我蹲在路边啃食野草。
不知道走了多久的路,两只脚磨的全是血。
身上更没法看,全是棍子打的血印。
后来到孤儿院,由于环境贫穷恶劣,每年都有二三十个娃娃需要养。
吃肉更是奢侈。
导致我哪怕成年也身子骨瘦弱。
更别说毕业后奖学金一分不花,全捐回了幼儿园。
“这栋教学两层楼就是小悦出资建的。”
“她说再怎么苦,也不能苦了娃娃们。”
所以省吃俭用的我,连一颗鸡蛋营养都无法消化。
闻言,我妈捂着脸终于泣不成声的嚎啕大哭。
“是妈妈错了,是妈妈对不起你……”
那满墙的思念,全是懵懂时的我留下的点点滴滴。
七岁从继母口出得到身世,到二十一岁回到沈家。
我跨越了无数刀山火海,却依旧没得到爱意。
而另一边彻底和沈家断去联系的我。
三年后在北城开了一家网店,向国内各地批发宠物用品。
打开每一个快递盒,背面都有走失儿童的信息。
这也算是弥补自己曾经的童年。
后来不知道被那个养宠博主引流,我的生意越发好。
媒体社交账号也小火了一把。
所以再次看见我哥时,我没有半分惊讶。
唯一和初见时不同的时。
他冷冰冰的黑眸间满是心疼和忐忑。
“悦悦,我找你找的好苦。”
“特别是妈,每晚抱着你的照片泪流满面,哭花了眼睛。”
“你现在跟我回去,让他们安安心。”